因为云知年穿戴了铁制的贞-操锁环。
江寒祁还真是说到做到,给他穿了这么个鬼玩意儿,铁片里用软布包了一层,外围还分布着细细的尖刺。
这是多怕云知年再被别的男人给干了。
招笑至极。
“钥匙呢?”
锁环底部是有一个孔作小解用,但是太小了,连根手指都伸不进去。
姚越今日没有太多耐心,他亲了亲云知年的嘴角,喘道,“自己把锁环解开。”
“钥匙,钥匙不在我这里。”
“那在哪里?”
云知年别过脸低低说道,“陛下前几日刚刚收走…”
“云知年,我每次问你,你都用这个借口搪塞我!”
姚越有些烦躁地松开云知年。
“你是不是就仗着我喜欢你才这般诓我?若我是那裴三!”
姚越恨得牙痒痒,“你是不是会立刻乖乖解开锁环求他干啊?我到底哪里比不上裴三?他有什么好,不过就是出生比我要好,若非我父亲当年为了保护他那没用的娘亲战死,我又何苦要寄人篱下多年,给他欺折多年!”
“如今我连上个自己喜欢的人都上不到…云知年,你是不是也在瞧不起我?你们所有的人都瞧不起我!是不是啊!”
姚越发了狠似的又开始亲他,像是要以此发泄满腔的怒火,云知年的唇被口口到肿破不堪,愈加艳赤,姚越盯了几瞬,忽拖住云知年掼到床侧,“用嘴。”
“我就不信,他还能给你嘴上也罩个铁片?哈!”
“…”
云知年抵死不肯相从,姚越便按住他的脖子迫他低头。
颊肉被扎痛,让他无端回想起那一夜,同阿忌在沙汀临别前的拥抱…那时裴玄忌也将他抱得好紧,紧到他生生发了痛,可回忆定格的最后一瞬,却是他隐在黑暗中,眼睁睁地看到阿忌摔在他面前,再寻不到他的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