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年又咳了几声,忽像想起什么,喊来山紫道,“备轿,我要去见陛下。”
欢和殿外,细雨绵绵。
云知年被钟后的人勒令不准进殿,他仍不死心,便嘱人进去禀告,片刻功夫后,总管太监撑着油纸伞走近,语气里带了几分怜悯之意,“云掌印,陛下说,若是为陇西战况一事,就不必再来了。”
“这又天冷多雨的,您还是先行回罢。”
云知年恍若未闻。
雨势渐大,山紫虽极力替云知年撑伞,可还是有雨丝溅落到面上,顺着他的长睫滑落,堪堪模糊了视线。
殿内灯火亮堂。
钟后听到侍从回禀,从嘴边溢出一抹讥笑,转动手中的念珠道,“祁儿,你真忍心不见你那宠儿?”
“自然。”
江寒祁的目光越过雕窗,望了眼那道没在雨中的单薄身影,表情极是漠然不屑,“母后教训的是。他一介罪臣之子,能留下一条性命已实属是皇恩浩荡,朕不应再被他的美色迷惑,更不应为了他…”
这最后一句话,江寒祁说得竟异常坚定,“同母后作对。”
“母后,儿臣知错了。”
“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