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忌伸臂,轻轻拥住那人单薄的脊背, 将唇贴在他因为紧张而略显冰凉的脸颊,“年儿, 我不怪你放不下他。只是,我想把我的心意说给你。”
“完完全全, 没有隐瞒地说给你听。”
“我知道, 你们年少相识于学宫, 后来又一起携手度过了诸多岁月, 他虽常常虐责于你,但应该也…曾经给过你温柔及爱意。”
裴玄忌嗓音发抖。
“更紧要的是,你怜惜他,怜惜他失去挚爱。”
“就像我,曾经怜惜你一般。”
“所以,你对他, 定是有感情的。”
“怜惜本身,就是一种感情。”
“但是,我对你,不止有怜惜。”
裴玄忌第一次几近卑微地道, “虽然同江寒祁比起来,我们相处的时日并不算长,但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光,我当真开心。”
“我爱你,年儿。”
云知年周身震颤。
这也是第头一次,从另一个男人口中,听到“爱”字。
没有掩饰,没有虚假。
完完全全,真真切切的爱字。
“我知道我比不过他,至少那些过往,我没有陪你一同经历。”
“可是,我想求你给我一次机会,让我照顾你,让我来爱你,你不要再想他了,好不好?”
“你不知道…自己的心爱之人,心里总是惦念着另一个男人的痛苦…”
裴玄忌英挺的眉弓几乎挤在了一处。
他一直在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