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交代了些朝廷里的事。”
“姚越也在?”
裴玄忌看不出表情,继续发问。
此时骏马加快了速度,慢慢追上了江寒祁的马车。
裴玄忌便策马与那马车同行。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不让我杀姚越?”
裴玄忌声调沉了下来。
他原本就想杀了姚越的,命人抓住姚越后,那刀分明已经横过去了,可云知年却握着他的手,阻止了他。
裴玄忌吃味。
揽在云知年腰间的手不由重了些许。
“嗯…”
当裴玄忌烫热的指节隔着薄薄的夏衣在他腰肉掐下时,云知年不由软吟出声,可眼角的余光却猛地瞥见一侧的马车,他于是咬住唇瓣,将声音硬生生地止住。
“姚越,姚越曾对我有恩。他为我医治过。”
云知年抖着嗓子开口。
江寒祁方才所说的那番话言犹在耳,无时无刻不在剐刺着他那颗早就已经千疮百孔的心。
他不敢赌,不敢赌这蛊毒会何时发作,不敢赌这蛊毒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,他会不会同小景一样,最后被蛊毒活活残害而死,可这蛊,或许只有姚越能解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