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居然也…也被他们关进来了?唔…陛下说的不错…这裴氏…果然都是一帮狼心狗肺之徒,指望他们效忠朝廷,根本就不可能!年…年…”
柳廷则今晚被灌得烂醉,早早离席,所以并不知后来宴席上所发生之事,他抓住云知年的手,大抵是牢房昏暗,他又想看得更清楚些,便将脸凑近了些,灼热的,带着酒意的气息从云知年面庞拂过。
云知年有些难耐,别过眼,想要推开柳廷则,却在下一刻,被柳廷则抱住了腰身。
“柳大人,你做什么…”
云知年轻簇眉心,他害怕自己体内的蛊虫会被勾出,不敢有太大的动作,只能将后背紧贴在墙根,竭力同柳廷则隔开距离。
不过柳廷则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。
“年…年…”
他不再像往常那样公事公办地唤他大人,而是借着酒劲,也想唤得亲密些,“你知不知道…”
“其实我…我一直很欣赏你…嗯,你同我一起,同我一起看书论道时,我就在想,若你同我是兄弟挚友…不,什么兄弟挚友…”
“若你是女子就好了…”
“我娘成日怨我这也瞧不上,那也瞧不上,究竟要娶什么样的人,其实,我…我想娶的…是…是…”
他按住云知年,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通不知其可的话,说着说着又皱起鼻头在云知年身侧闻了闻。
“唔,好香,没有,没有那股腥臊的气味了,你没有跟别的男人口口了,这样的你,好香…呃…”
柳廷则话说一半,便歪倒在云知年怀中,沉沉睡了过去。
云知年颇为无奈,只好费力搬开柳廷则,缩去角落,抱住膝盖,默默捱着体内蛊虫的撕咬,等待这一波情-欲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