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霆指着云知年怒骂道,“你一个以色侍人的宦官,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妖言惑众?!裴老将军,这个什么公孙龄和云知年都不是好东西,他们是江寒祁的人,自然会想着法儿的给我钟氏泼脏水!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!你可万莫着了他们的道!”
钟霆啐着,竟想要上前去扯云知年,幸而裴定茹眼疾手快,在钟霆的手碰到云知年之前,一根马鞭便兜头袭来,鞭梢离钟霆的脸不过寸许。
“钟公子,是与不是,我们自有定夺。这是我父将的寿宴,来者皆是客,请你莫要放肆!”
“呵!我可算是看出来了,你们裴家,一个个都护着这个太监!”
钟霆悻悻收回手,讥讽笑道。
裴千峰则始终沉而不语。
云知年悬在心间的气缓慢散去,他走近裴千峰,望向阿忌的父亲,目光隐有挣扎。
有些话,他必须要说。
但这或许,会伤害到阿忌,伤害到阿忌的父亲,伤害到裴家人。
可他要说。
因为这是推动裴氏同钟氏决裂的…最后一根稻草。
云知年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眸中发黯,藏着苦痛,“裴老将军,您的妾室…也就是阿忌的生母…她的死…亦同钟氏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