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拖着半废的身躯,一一找到那些过往的老兵残将,跪在他们面前,恳求着,低三下四地,只为获取哪怕一丁点的线索。
所以,两年后的今日,他终于能够将当年的真相公之于众。
“是钟逊。”
“十三道军令,皆是钟后联合钟逊蛊惑高祖皇帝所下!在进到藏幽谷之前,钟逊就已同箫国细作串通,是他们,里应外合,残害了手足同胞!”
公孙龄所携侍从旋而抱出一卷卷已被封印的陈年旧令,以及藏幽谷之战中所幸存残部的口证。
他费尽功夫才得到这些铁证。
裴元绍表情复杂地接过公孙龄所呈证据,一一翻看。
时间仿佛被凝滞住。
在场众人都停下交饮杯盏,包括云知年在内,都似在等待一个定论。
“父将!”
终于,裴元绍长叹出一口气。
这份凝满了人命和鲜血的罪证实在太过沉重,他只看了一遍就不忍猝读,但又实在太过清晰,只一遍,也就足够从中窥视到当年真相。
“确是如此。”
“信口雌黄!简直是信口雌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