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搀扶着他的裴定茹则忧心忡忡,不停向裴元绍使去眼色, 希冀他能够阻止云知年继续说下去。
在场则更是哗然一片,唯有那钟霆, 目光越发恶毒发阴,牢牢攀附在云知年身上, 好像要在云知年身上凿出一个洞来不可。
姚越自知惹了祸, 早低下头不言不语。
裴元绍这时走来。
他性子稳重, 所以面对这种情况还算镇定, 和言对云知年道,“云掌印,此乃我裴氏一族家事,不由得你…”
“让他说下去,我倒想听听,他的理由是什么。”
就在这时, 裴千峰猝然开口。
他在裴定茹同姚越的搀扶下,一步步,走下高台,来到云知年身边。
蜡黄的脸色掩盖住饱经风霜的面容, 眉目间的杀伐果断亦在经年的病痛折磨下,磋磨成一种脆弱。
他声调微抖,逼问着云知年,“为何?”
“为何裴氏,不能同钟氏结盟?”
“因为钟逊,正是当年害死风雷十八骑,以及您的妾室董氏的…罪魁祸首!”
“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