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当事人无知无觉的,浅茶色的淡眸静静凝了过来, 哑嗓唤了声阿忌。
裴玄忌定定神, 给他倒了一杯温水端来, “润润嗓子。”
裴玄忌解释道,“昨夜你叫出声来了,所以…”
云知年的脸猝然一烧, 声调更轻,“所以…所以裴夫人他们知道了…”
“她早就知道了。”
裴玄忌将他这羞臊到堪称可爱的反应看在眼里, 又见他大概是做得狠了,连指尖都是软的, 拿不住东西, 便干脆将杯盏拿回, 让云知年就着他的手喝水。
云知年垂下头, 小口小口饮了些,纤长的长睫在鼻梁上打下阴影。
他喝完水,感觉舒服了些,又见裴玄忌并没有要走的意思,反而一眨不眨地盯住他看,便有些发赧地问道, “你昨夜…到底几次…我隐约记得,好像折腾到天都快亮了…”
“不多,才三次。”
三次…还不…多…
云知年明白,自己之所以会如此口口, 同那体内的蛊虫脱不了干系。
他抿了下唇瓣,掩饰住自己的不安:只是希望裴玄忌没有发现异常。
裴玄忌确实并未觉得有何不妥,只笑着摸他的脑袋,“是你昨晚偏缠着我要继续的。”
被褥被掀开,裴玄忌将人重新压回床榻,指尖揉开他的唇,“看来,年儿的身体确实喜欢我。”
“我也很喜欢年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