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年不忍拒绝,只好在他床沿坐下。
“好,我陪你。”
“你快些歇息,睡着就不怕了。”
“哥哥不能上床陪我睡吗?”
哪知,江旋安拽着云知年的手,突然发问道,“你经常在裴三床上睡,你能不能,能不能像陪裴三一样,也陪我睡啊?”
云知年视线一落。
江旋安满脸天真无辜。
云知年轻轻叹出一口气,“小郡王,你已经长大了,我们不能在一起睡的。”
“可是裴三比我还大呀?哥哥跟他睡,不跟我睡,我会伤心的。”
……
云知年一时语塞,正不知要如何解释时,就听江旋安的卧房被人一脚踹了开来。
可不正是裴玄忌。
裴玄忌一手提溜住一个被江旋安故意屏退的小仆,往江旋安卧房里一扔,“你们两个,去小郡王跟前好生伺候着。”
“年儿,随我回去。”
裴玄忌说罢,便不管不顾吵吵嚷嚷的江旋安,径自拽云知年回到卧房。
卧房中,已点亮了一盏灯,正是云知年临出门时特意为裴玄忌留的。
此次来陇西时,因为行得匆忙,他连自己的小仆从山紫都未带,同裴玄忌在一起时,却发现裴玄忌也不习惯有人跟着伺候,所以两人之间皆是互相照顾,一应琐事从不假手他人。
裴玄忌看到那盏专为他而点的灯火,眸光闪了闪,可下一刻,却走上前,将烛灯拔灭。
“阿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