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她并非是外界所传的那般,是病死的。”
“而是…伤心之下,自戕死的。”
“在阿忌一岁时,自戕死了。”
云知年一震。
他是从裴玄忌口中听说过他娘亲的事情,只不过,就连裴玄忌也不知,自己的娘亲竟是自戕而亡的。
“除此之外…”
裴定茹叹息一声。
“我爹业已大限将至。”
“月前,大夫便告知我们,父亲重疾复发,寿命已然不多,或许,过完这次大寿,他就…他就…”
裴定茹突然掩面而泣,“时日无多了。”
“什么?”
云知年骤然怔住。
裴千峰重病?且已然时日无多?
他来陇西多日,陇西军中亦有朝廷安插的探子,可竟连半点风声都未曾听得,在裴府住下的这段日子,也未曾听及人提过,不过此事就连裴玄忌都尚不知情,显然是裴千峰下令有意隐瞒的。
裴定茹并不意外云知年的反应。
她拢发笑了笑,只清丽的面容中却含有苦意,“阿忌确有不知,其实不光是他,知道此事的统共就只有我,大哥,还有几个副将。”
“此事,是父将下令要死守到底的,因为,父将一旦…一旦…”
如何安置陇西,便成了裴氏的心头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