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些年来,陇西割据一方,各节度使争相巴结,势力强盛,此次,多方人马前来贺寿,这贺的,自不是裴千峰的寿,而是陇西的“寿”。
若能得陇西兵力,这大晋朝堂局势便必被改写。
云知年思绪沉淀。
“那裴将军的意思是…”
“父将的意思是,无论他最终选择哪一方,他都要竭尽所能,保下陇西,保下裴氏族人。”
裴定茹望向云知年。
“我今日之所以对你说这些,是想要警告你。”
“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,我都希望你不要伤害阿忌。”
裴定茹和裴元绍在陇西军中皆有军衔,且手下都握有兵权,可调度人马为己所用。
而唯有裴玄忌,只是个小小的地方参军,人手有限。
陇西若当真动荡,仇家也好,对头也罢,必不肯轻易放过陇西这块肥肉,而首当其冲会受到伤害的,显然会是裴玄忌。
“希望你不要伤害阿忌。”
裴定茹见云知年神思恍惚,便走近了些。
她须承认,云知年生得实在是好看,浅淡色的眸,唇却红得发赤,周身皮肤更是如玉一般通透洁净,这样的男子,也不外乎会被冠名作那权奸妖宦的艳名。
听闻就连当今圣上,亦然喜他爱他。
“二小姐说笑。”
云知年恍然片刻,便旋而反应过来,不动声色地将自己摘出此漩涡之中,“云某只是代替陛下来此为裴老将军贺寿的,这里是陇西,是裴氏族人的地盘,云某不过宫中一个小小的掌印太监,我怎么可能去害裴小将军?”
“他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