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姐?”
裴玄忌笑着走去,“还有什么活儿,交给我做就是。”
“娘亲说,你好不容易回府一趟,就好好歇歇玩玩,府里的事不用你操心。”
裴定茹欲言又止,眼神却一直瞥向正在湖畔赏莲的云知年身上。
“二姐,有什么话,就直说。”
裴玄忌也将视线循着移了过去。
云知年正半俯着身子,伸手去触莲花的花瓣,一截秀腕从袍口露出,白到耀眼,细碎金阳倾洒而下,如是给他镀上了一层金光,而那堪称完美的侧颜便显得愈发清晰俊致,容色殊艳。
当真是好看柔美,怪不得他这单纯老实的三弟会被迷成这般,恨不能成日粘着不放。
可一想到云知年的立场,裴定茹还是暗自忧心。
“就决定是他了?”
裴定茹见裴玄忌看云知年的眼神又有些发痴,便冷不丁发问,将人拽回了神。
“什…什么?”
“你的那位…”
裴定茹不知该怎么形容,斟酌半晌,才道,“云公公。”
“二姐,你别这样说他。”
裴玄忌听到这个称谓,几不可闻地皱了下眉,护起短道,“这是在家中,又不是在宫里。什么公公太监的?别这么说,他听到会难过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…”
裴刘氏毕竟只是个妇道人家,常年在家相夫教子,眼界不高,见裴玄忌喜欢云知年便也满心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