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忌斜乜了一眼几乎贴在云知年跟前逛集市的臭小孩, 声调十分薄凉,“小郡王, 你今年十二岁了。”
“嗯嗯嗯!”
江旋安十分随意地敷衍了裴玄忌两句, 就冲云知年扬起小脸蛋, “哥哥, 我吃不下了,你帮我吃掉!”
江旋安手里抱着一只大大的糯米饴糖酥,啃了一口就递给云知年。
云知年正要伸手接过,裴玄忌就很不客气地夺过糖酥,塞回给江旋安,皮笑肉不笑地道, “你自己买的,自己吃。”
“哥哥!”
江旋安还要闹。
裴玄忌却道,“你十二岁了,可以考虑娶郡王妃了, 待我回阳义之后,就替你好好物色一个,省得你总是粘着…”
旁人的媳妇。
江旋安一听这话,瞬间就不乐意了,瞪圆了他那双豆豆眼道,“我才十二岁啊!你都二十了也没有媳妇,凭什么我十二岁就要娶媳妇!”
“因为你是郡王啊,当然要早日成亲传宗接代。”
裴玄忌出门并未带随从,亲手提着好些东西,吃的穿的用的玩的,都是给云知年买的,极是殷勤贴切。
只两手都拿满了,腾不出手来牵,裴玄忌于是横过手臂,巴巴地望向云知年。
云知年无奈地摇摇头,挽了上去。
裴玄忌方才满意,宣示主权一样地瞪了眼江旋安,还故意对云知年说道,“年儿,我说的对不对啊?”
云知年点头,“嗯。”
江旋安看这两人步调一致,夫唱夫随的,也来了气性,不粘云知年了,一口咬掉了大半块糖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