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年握住裴玄忌的手,“你不高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可以同我说说吗?”
“没,没什么。”
裴玄忌转过眼,正对上云知年坚定的目光,这心不知怎的,就倏而柔软。
云知年肯将自己的过往告知于他。
自己又为何不能将心事同云知年倾诉呢。
裴玄忌垂下眼,“有时…我…常常会想…我的父亲,大概并不喜欢我。”
昨夜,他同柳廷则置气,两人当真连夜去往营地,裴玄忌本是一心维护裴氏一族的荣耀,结果没想到…
被赶出来的那个人…是他。
“我没见到他。”
裴玄忌故作洒脱地笑了笑,只眼中却透着寒凉,“而且,赶我出来的人,是姚越。”
“姚越,就陪在我父亲身边。哈…”
“姚越?”
云知年微微诧异,“他也过来陇西了?”
“是。”
裴玄忌大抵也没想到姚越会来,更没想到,姚越来后,就径自被裴千峰叫去营地,同他的长兄一道,陪在他的父亲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