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忌的一双长臂跨过了他的腰身, 他稍有动作,那臂弯便下意识收紧, 将他严严实实牢牢锁住。
即便在睡梦中, 占有欲也这般强吗?
云知年望向裴玄忌, 眸光温柔。
他想起自己昨夜一心想同裴玄忌欢-爱,最后却还是被制止,裴玄忌当时明明也已动情有欲, 却还是为了不伤及他,生生克制住…
其实裴玄忌那方面实在强悍…大抵也是怕自己经受不住, 所以,裴玄忌将干燥的山洞让给他睡, 自己则倚在洞口处守着, 可最后不知怎的, 两人还是变成了相拥而眠的姿-势。
云知年弯起嘴角, 在裴玄忌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几乎是双唇刚刚贴上的瞬间,脑袋就被反扣住,裴玄忌低眸看他,很强势地加深了这个亲吻。
“唔…”
云知年被吻到浑身酥麻,下-腹也发起热。
裴玄忌亲了好一会儿才放过他,嗓音还带有一丝慵懒, “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
指尖将他凌乱的发丝拢到耳后,露出光洁如玉的面庞,只这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现下却因为方才的热吻而泛起浅浅红晕,更显艳色, 偏那双眼眸,浸着水润的湿意,含嗔带恼地瞥来一眼,就足以让裴玄忌再次口口…
裴玄忌二十年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,在云知年的一个眼神中,就彻底土崩瓦解。
偏还…甘之若饴。
裴玄忌撩开云知年的下摆,指尖很轻柔地扒开伤口,嗯,结痂了,应是再养几日就能好了…
到时…他们再慢慢来。
裴玄忌轻咬了咬云知年的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