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尖突然被一种柔软的触感所攫取,满满当当,云知年扬起脖颈,主动张开嫣红的唇,让裴玄忌的手指伸进去,勾住他的舌搅动,口中不断发出轿腻的喘音。
“年儿!”
裴玄忌有点恼了,想将手指拿出,却被云知年用齿尖轻咬不放,他喝了一句,“别惹火!”
“你,你身子还没好,还在烧着。”
云知年对裴玄忌的话仿若未闻,含住他的指,唇一张一合,摸拟着口口时的情形,“阿忌…”
他哑着嗓子,发出请求,“抱我。”
他想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,他想知道这样不堪的他真真切切被裴玄忌接受了,他迫切地想要被拥抱,被占有,被宣告,他属于他。
云知年叼住裴玄忌的指,动手解开外袍,随后用腿-根轻轻蹭向男人的,眼神晶亮地倔拗重复,“抱我。”
这是在没有蛊虫影响下的,发-情,只源自对于裴玄忌的喜爱。
裴玄忌显然也忍得甚是痛苦,但他始终保持了一份理智,见云知年不肯听劝,没有办法只好低头去吻,咬了咬对方的下唇,待对方吃痛松口后,才抽回手,在他已微微翘起的光洁tun-瓣重重拍了一下,“你知不知道自己伤得有多严重?不要任性了,乖些,待你养好了伤…”
裴玄忌凑到他通红的耳骨,轻佻说道,“定会天天干得你下不了床。”
“年儿。”
这最后一句话,既似承诺,也似告白。
“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第51章
雨声夹杂惊雷翻涌而至, 又渐落渐小,最后只余下一丁点稀残的雨丝,滴滴答答淌入心间。
云知年在温暖的怀抱中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