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囚宦+番外 燃鸦 1065 字 2025-06-10

裴玄忌愈加急切,不管不顾地抓住他的手,挨到自己的脸上, “你若难过,就打我好不好?年儿, 你不要这样, 我好担心你!”

“还有, 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?昨夜…昨夜你流血了…我…我不知该怎么办,用什么药…不过你别怕,我今早已经勘测过了, 此处地界已离陇西不远,我在沿途撒下磷粉做好了标记, 他们应该很快就能寻到我们,待回去后我再为你寻个好点的大夫…”

“不用了。”

云知年大抵能够猜到, 裴玄忌昨晚的失常行为是因为蛊毒的缘故。

明明他才是诱因, 他怎能去怪责裴玄忌。

云知年别过眼, 避开裴玄忌过分在意的视线, 竭力以一种平冷的声腔说道,“我本就并非处子,且侍奉人时,受伤流血亦是常事,你无需在意。”

“年儿,你这话是什么…意思?”

裴玄忌有所感应似的, 攥紧他的手,“什么叫不在意?”

“我不管你过去如何,可现在,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啊!我们是要在一起的你懂不懂啊?”

云知年苍白清瘦的脸庞犹若玉石般坚硬, 可瞳孔里却藏着慌怯。

他是喜爱裴玄忌。

可那又如何?

昨晚的姓事让他明白,他同裴玄忌并不相配,他肮脏不堪,如同怪物,他怎敢去肖想珍贵的情-爱?

更何况裴玄忌还那么年轻,他害怕裴玄忌对他的示好只不过是年少者的一时冲动,就像两年前,裴玄忌曾热烈地亲吻过他,可分开后,依旧未有过只字念想,只余他在深宫中思念难捱,漫痛不已。

若他跟裴玄忌在一起后,再被抛弃,到时,他怕是会更加痛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