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女人。
亦不是健康完整的男人。
他是个怪物,是个不男不女的阉人啊…甚至他的残缺处只要稍被刺激,就会控制不住地失-禁,这怎能不让人嫌弃…怎能不让人想要逃避?
眼泪再度不受控制地落下,云知年嗫喏着咬住残破的嘴唇,想将哭声咽下,可这时,男人的气息却骤然接近。
他的脸被珍惜地捧起,裴玄忌只着了里衣,单膝跪在他面前,轻声哄他,“别咬了,都破了。”
云知年怔忡抬眸,对上的却是一双满藏痛苦和心疼的眼。
“年儿,若你难过,就打我…打我好不好?我就跪在这里,绝不还手!是我混账,是我不好!我昨日不知怎么了,突然一下子就…就控制不住自己了,好像被夺舍了一样…我还分不清前面和后面…因为我…我既没碰过女人,也没碰过男人,所以我…我…总之是我昏了头,年儿…是我伤了你…”
裴玄忌的碰触并没有再引出他体内的蛊虫。
原来,欢-爱过后,蛊虫是会被暂时压制住的,云知年在裴玄忌的拥抱下,冰冷的身体渐渐回温。
裴玄忌抱着他,一遍一遍向他道歉。
末了,裴玄忌捧起他受伤的掌心。
那是昨日喂血时伤到的,裴玄忌的唇碰了碰那掌心的旧痂,郑重说道。
“但是,年儿,我想跟你说。我绝非是那浪荡不负责任之人。”
“这次回陇西,我就同我父将说…让他允我和你在一起!”
第48章
云知年久未答话, 如同失了魂儿一样毫无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