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问你一件事…”
裴玄忌的声儿压得更低更哑,热息直直窜入云知年红若滴血的耳廓。
云知年仿佛连呼吸都滞了一下。
“什…什么?”
“两年没见了,年儿,我想问问,你想不想我?”
云知年思绪沉顿下来。
他是想的。
日日夜夜都在想。
即便无法相见,裴玄忌仍被他安放在心里的某一个角落。
也正是因着这份念想,才让他能捱过,这两年伴在江寒祁身边,如履薄冰的艰难岁月。
云知年不想骗他,遂点了头。
“哪里想?”
可谁知,裴玄忌偏不依不饶。
略带薄茧的指腹从他微张的唇-缝轻柔抚过,那勾着他腰际的手也同时紧了紧,将他带入怀中,两人的身体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,几乎贴在了一处。
热意顺着脸颊迅速攀遍了四肢百骸,云知年后知后觉意识到,他被一个小自己五岁的男人给调戏了。
他一恼,眼尾便更红了些,同素日里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大相径庭,像只炸了毛的小狐狸,又招人爱,又惹人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