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遑论说,这人还唤得…如此亲密。
“年…年儿?”
云知年重复着裴玄忌对他的称呼,有些费解,又有些迷茫,待反应过来后,那张俊美的脸更明显红到了没边儿,他嗫喏着,放下手中捧着的酥点,小声嗔怪,“你,你怎这样唤我?”
裴玄忌将云知年的反应看在眼里,愈发喜欢,便刻意存了逗他的心思,将脸凑过来,故作委屈地问道,“不可以这样唤吗?”
“不是不可以,只是…”
“那就是可以。”
“年儿,年儿,年儿。”
蛮不讲理,竟是一声高似一声。
“你小些声,他们都在外面的…”
云知年被裴玄忌这无赖的行径逼至眼尾发红,他见裴玄忌还要喊,起身就去捂裴玄忌的嘴。
手却被裴玄忌动作极快地牢牢抓住。
“唔…”
身形一个错转间,云知年便被裴玄忌压到了舱板。
裴玄忌大概是怕舱板太硬,会咯到云知年的身子,居然腾出一只手垫在他的腰上,仅用一只手便将云知年细瘦的两只手腕抓于胸前扣住。
“你做什么!”
云知年轻咬住下唇,瞪视裴玄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