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囚宦+番外 燃鸦 1066 字 2025-06-10

云知年便迎光踏入。

姚越还未走,他下意识跟着云知年一道往院门去,却被几个小太监拦住去路,“时辰不早了,云掌印还要歇息,姚太医,您请回。”

姚越驻着脚步,忽喊停了云知年道,“公公,你此前问我,可否治好陛下的头疾,我这些时日翻阅大量医书古籍,也试了很多方子,但陛下的头疾因是心病所致邪伤之气入脑,无法根治,我替他施针也只能暂时缓解疼痛,但施针太多用处也愈发不明显了,我如今在想其他的法子。”

云知年浅色的瞳仁中似有波折,但一错眼,却又已恢复沉静。

他颔首,“我晓得了,姚太医费心。”

派人送走姚越后,云知年并未立即就寝,而是梳洗一番后,净了手,坐到书桌前,开始翻看宫人们从怀英殿中取来的奏折。

小太监山紫依着云知年吩咐,端来两碟刚下蒸笼,还热乎着的酥丝脆糕饼道,“大人,你莫要熬得太久,那积下来的奏折还多着呢,也不是一个晚上就能看完的,陛下这些时日犯了头疾,多是在寝殿躺着,听说这两天连早朝都没有去,这活儿啊,总归是落到您这儿来了。”

云知年头也不抬,接过糕饼吃了一口,“选妃一事进行得如何了?”

山紫压低了声儿,“钟后在内廷局安排了人暗中操作,选中的那几个,都是后党的世族女子,陛下一个都不喜欢,便是送进了宫也是撂了牌子搁一边,不肯传召侍寝!”

是,若喜欢,也不会大晚上的把他宣去寝殿,好一通折腾了。

云知年沉吟道,“我晓得了。”

又拿起一本新的奏折,如葱指节却骤地停住了。

这是陇西节度使,裴千峰的奏表。

奏表陈词不多,洋洋洒洒百来字,皆是在骂小儿之过。

奏表最后,虽然附了道请罪辞,但也直言,如今陇西周边小国纷争不休,他须继续留守练兵,为大晋镇守疆土,至于替裴玄忌赔罪一事,便交由他的故交,兵部尚书代为行过,还请皇帝宽宥。

奏表言辞不痛不痒,且分毫没有臣子对君上该有的谦卑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