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年,我再来看你。”
“若是那时,你改变了心意,我随时愿意带你走。”
说罢,怀间热意陡然抽离。
裴玄忌转身,向自己的弟兄们大步跑去。
“怎么这么久?谁啊?”
那来接他的士兵好奇地向这边张望,裴玄忌挡住他们的视线,岔嘴道,“没有,随便交代几句话,走了走了!”
云知年的目光则一直追了过去,直到裴玄忌的背影消失在宫门,那两扇沉重的朱门也再度闭合,马蹄声渐渐远去。
他还依然驻足原地。
“我说过,你再碰我,我就同你一起死!”
深夜,欢和殿。
君主的低吼声同一道凄厉的哀鸣声交织在一处,宛若恶鬼泣诉,幽而不绝。
“四年了!江寒祁,四年了,你还没有发够疯吗?”
“你上我的时候,无非就是在想云识景,可是云识景已经死了!他死了!”
“你究竟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?”
“没错,我不愿意了,江寒祁,自你给我下蛊之后,我对你失去挚爱的那一点点愧疚就已经彻底没有了,是,你大可以绑住我,锁住我,但是,江寒祁,没有我,你以为这个皇帝你还能当得安生吗?你今日锁我在殿,明日楚横就会带人反了,后日钟后就会想法设法废了你,哈哈…”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