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并不会折损仙子的美貌, 反看得让人心中更是刺挠得紧。
姚越暗自发痴,直至听到云知年的道谢,才回神道, “没,没什么, 我知云公公不想同陛下欢-好,所以是故意那般说的, 不过能拖多久, 我也不知道了…若陛下强行要…”
“他不会。”
云知年眼眸轻垂, 语调凌然。
姚越一惊, 讪讪收回想要摸过去的手。
他现在已经不能再像过去那样,借着行医的名头,偷摸着辱弄云知年了,虽他已经取得皇帝信任,在太医署中的地位亦水涨船高,就连那院使大人如今都得托着他捧着他, 但毕竟再怎么说,也都只是个医官,并无实权,无论是眼前这位刚被擢升为御前司礼掌印的云知年, 还是远在阳义心悬后宫的那位小煞星,他姚越都不敢得罪。
且云知年既然如此笃定江寒祁不会碰他,必也因为有其实力,听说,那禁军统领楚横就唯云知年马首是瞻,不止如此,六部朝臣之中,攀附云知年的人更是多如牛毛。
除争相相对的帝党后党之外,云党俨然已快要成为大晋朝堂之上的第三股势力。
可这是为什么?
明明从前的云知年,逆来顺受,只甘愿隐在帘后,乖巧安静地去做帝王的犬狗,可现在却锋芒毕露,当仁不让地顶着那权奸妖宦的名头,大行其道。
不知是不是姚越的错觉,这种变化,就发生在裴玄忌离宫之后。
云知年所住之地依旧是和欢斋。
只不过擢升为掌印后,此处偏斋亦被重新修整完缮过一遍,陈设布置也与其地位相当,殿房内规规矩矩地候着一干宫娥太监,只待软轿停下后,便齐齐上前伺候着。
昔日破败落锁的院门早被赤朱色浇漆大门取代,上悬两盏精致的铜镂宫灯,在如墨长夜中照射出璀璨流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