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男人啊,亲你时会有反应属实正常,我并不是故意想要轻薄于你的。咳…且我从小长在军营,对这种事虽然从未做过,但也算熟见。”
裴玄忌居然能忍住,耐心地向他解释。
被捂住的眼皮轻轻动了动,算是回应。
“但你是皇上的人,而且,你也选择了他。所以,我不能违背你的意见,强行碰你。”
裴玄忌声调倏而低落。
是了,就在今日,他们二人已将话彻底说开。
彼时,云知年正蹲身饲弄院角的两株草藤。
宫中草藤甚多,但毕竟不是什么名贵的花草,大多是枯死败落的,生在某处罕有人至的墙角门楣,偷偷立长。
但这两株却被云知年照顾得尤其得好。
时值冬日,草藤便也只有叶片枯了些许,根部却依旧茁壮茂密,春至时,必将重新焕出生机。
云知年小心翼翼地将草藤根部凝着的雪籽冰霜除去,又用铲子铲松陈泥,将根茎往下埋深些许。
云知年弄了多久,裴玄忌就默默陪在一侧看了多久。
“你真的不愿意跟我和江旋安走吗?”
终于,在云知年弄完草藤起身后,裴玄忌还是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。
“你喜欢他,对不对?”
“喜欢你的君主。”
裴玄忌语气迫急,像是想要说服云知年,“可是知年,他对你不好。若他对你好,不会常打你骂你,将你一人扔至偏斋,任人欺辱,不闻不问。”
“他对你不好,你不该喜欢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