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委屈,有不甘,亦有屈辱。
裴玄忌在听完云知年的话后, 气息明显沉了一瞬。
云知年眼尾的薄红便更深了些,手心也不自禁地向里蜷起。
裴玄忌自然察觉到了,近乎强硬地以指抵住,好不让他伤害自己。
“姚越从小在我父将身边长大,家中亲故只剩下一年迈祖母,如今正在陇西颐养天年,所以我想要拿捏他,并非难事。你放心,回去之后,我定会委托陇西的亲眷修书与他,他日后必不敢再为难你。”
云知年怔愣片刻。
他没有想到,裴玄忌当真会为他出头。
又担心裴玄忌会伤及无辜,便道,“姚太医虽手脚不干净,但曾为我送药送食,没有坏心,你不要…”
裴玄忌知道他在想什么,“我不会伤害他的祖母,也不会为难他,只是警告罢了,他那人素来胆小,对付他,吓一吓就够了。但我将要离开,还是须提醒你一句,姚越此人腹中坏水甚多,我小时候便在他手中吃过亏,你以后,要对他多加提防。”
裴玄忌神色认真,不似妄言。
云知年便也只好点头。
裴玄忌凝视他几息,忽而走近,俯身撑臂将他困于身前。
云知年呼吸一乱。
“他呢?”
裴玄忌这回换了语调,不知是不是云知年的错觉,醋意比之方才,要更浓了些。
“他会不会常常亲你?”
裴玄忌将云知年额前碎发拨至脑后,冷不丁问道。
云知年声音软涩,“陛下他…从未亲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