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越心中蠢蠢欲动,急急上前,就要去抓云知年的手。
裴玄忌这时却径自挽住云知年的手臂伸出,一副奉陪到底的模样,“就这样看诊。我陪着他。”
裴玄忌从腰间摸出一把短佩刀重重扔在桌案,“还有,把脉时,眼睛不要乱看,手不准乱摸,否则我就立刻把你的眼珠挖掉,手给剁掉!”
第36章
“知年。”
姚越离开后, 裴玄忌守在云知年旁,很认真地问道,“除了被我撞见的那次, 他迫你在他面前小解以外,姚越是否还有过对你不敬不礼的行为?”
裴玄忌声调磁沉, “不要隐瞒我。”
云知年垂下首, 睫毛颤得很厉害, 唇瓣轻启着,却最终还是将话咽回。
裴玄忌没有逼迫他,只是起身将灯架的烛火拨亮, 乌浓清俊的眉眼笼在柔光中,便愈显温和良善。
“我只是想帮你。”
“我的秘密也告诉你了, 所以,你不要怕。”
手被人握入掌心。
云知年闭了闭眼, 终于轻声说道, “给我缝合疮口时…他就以行医之名…嗯, 还有把脉时…每次上药, 他都…都会…”
耻意碎在口间。
云知年以为自己是并不在意的。
他如今孑然一身,苟活于世,便只为了牵连于他的那些恩情以及刻骨仇恨。
姚越擅医,又常在太医署行走,只要能够利用,被如何对待亵辱, 他都可以忍受。
但事实上并非如此。
他望进裴玄忌的眼,眸里便已盈起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