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要起来的腰身被人猝而按住。
裴玄忌很认真地看着他,“没有人天生就是奴才,知年…”
裴玄忌对他说,“你不要糟践自己,不要看轻自己,因为你在我眼里,本就不是奴才。”
“冷了疼了,都不要忍。”
“有我在。”
裴玄忌的手从他的腰上收回,又从他的发间轻拂而过。
“你先吃饭,我去看看江旋安那个小崽子,他总嚷着要来找你,啧,麻烦死了。”
裴玄忌嘴上虽在抱怨。
但对于江旋安这个名义上的郡王,却一直尽职尽责,竭力保护。
当真是面冷心热,有情有义。
不像是那等狼子野心,谋权篡利之人。
也不像是传闻中冷血无情的裴氏族人。
云知年小口尝了下热粥,喉间轻滚,任粥汤化成软水,温融于心。
“我不管!我就是要礼物!呜呜呜!”
裴玄忌为防止江旋安打扰到云知年,就拖着这小崽子在外殿待着,结果江旋安老大不乐意,边为着明日的驱邪仪式吵闹,又边伸手朝裴玄忌要起新岁礼物,胡搅蛮缠至极,“哼!没有礼物给我就别拦着我!我要去找哥哥!”
“谁说没有?早就给你准备好了。”
裴玄忌虎着张脸叫停江旋安,从兜里取出把钥匙抛去,“这是我营房的钥匙,待回去后,你自去马棚挑一匹自己喜欢的骏马!”
“哇!”
江旋安捧着那枚钥匙如获至宝,黑豆豆眼里亮起光芒,但很快又不信任地向裴玄忌抛来一眼,“当真?你没有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