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何时骗过你?”
“这倒也是,你这人虽然招人讨厌,但说话还是算话的!罢了,这次就看在你讨好本郡王的份上,我答应你两个时辰不去烦哥哥。”
“就两个时辰?”
“好啦!好啦!我不耽搁你跟哥哥总是行了吧?”
江旋安怒气冲冲,不甘心地冲裴玄忌吼。
裴玄忌方才挑了挑眉,露出满意神色。
这两人正斗嘴间,裴玄忌的余光却瞥见了已经起床了的云知年。
他仍披着那件裴玄忌放在床头的氅袍,目光怔忡。
江旋安一瞧见云知年,就将自己的承诺抛至脑后,咧开嘴就往他跟前凑,“哥哥,我明日就要被带去驱邪了!我好害怕!今晚你能不能陪我睡觉呀?”
裴玄忌一把扯过江旋安的后领,手下用力,“嗯?你刚刚怎么答应我的?”
“切!知道了知道了!”
江旋安鼓起小脸冲裴玄忌嚷,“我把哥哥让给你!你跟哥哥一起睡!”
江旋安童言无忌,说者无心。
云知年和裴玄忌却几乎是同时尬了一下,对视一眼,又都极有默契地扭过头,默不吭声。
裴玄忌以手抵唇,轻咳一声,打破沉寂,对江旋安道,“你不用担心,钟后的人明日不会为难你。”
“你保证?”
“嗯,我保证。”
得到裴玄忌的允诺,江旋安方才稍稍满意,自顾去把玩那枚刚得到的营房钥匙。
裴玄忌便奔向云知年,关切问他,“你吃完了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