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三!”
裴玄忌定睛看去,狄子牧竟也在当中。
不过他倒是没有喝得酩酊大醉,急急向他冲来,环视一周,又拍了拍他的肩,问道,“你没事罢?”
“无事。”
裴玄忌眉头微皱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还不待狄子牧答话,那几个送他进殿的神官,竟然毕恭毕敬地冲他下跪行礼。
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
其中一个为首的神官,对裴玄忌解释道,“裴小参军,昨夜实在是事出有因,才扣了小参军留在宫中,望小参军莫要怪责!小参军的弟兄手下,已由太后下令,尽数释放,我等过意不去,特意设宴招待,除此之外,还会再另奉上万两黄金,百箱珠宝与小参军,作为谢罪之礼!”
“这也是,太后的一番心意。”
神官话落,就有宫人抬箱进殿。
本还喝得烂醉如泥的士兵们闻声,一个个放下酒盏,冲到箱前,揭开盖板后旋即怪叫几声,双目发直地冲裴玄忌吼,“老大!你快过来看!这么多金子!这么多金子啊!”
“老子们在军队辛辛苦苦守个一年,也拿不到一块金子的饷钱啊,这寿圣太后出手也太阔绰了!”
“是啊!钟后这明显是尊着我们,敬着我们!头儿,你说,为谁卖命不是卖啊,我们不如就跟随钟后…”
说话间,已经有不少士兵揣着金灿灿的元宝就要往自己怀里塞。
“都给我住手!一个也不准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