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后的目光定定,语调陡然拔高,“被什么妖孽迷了心魂罢?”
方才伴君献舞的美人,“嘭”地一声重重跪地,早已吓得花容失色,“太后…太后饶命…”
“来人,此女魅惑君上,秽乱宫闱,拖下去,杖毙!”
“太后…皇上…饶命啊…呜呜…”
顷刻间,那美人就被侍卫拖下,惨叫声犹自回荡,而自始至终,江寒祁都未有忤逆钟后。
处死完一个舞姬美妾之后,钟后的心情似是倏然变好,她心平气和地坐下,同江寒祁话起家常。
席间也重新热络起来。
裴玄忌饮下热茶后,脑袋依旧还有些晕沉,也不再多言。
钟鸣三声,吉时将至。
钟后便对江寒祁道,“祁儿,宁妃的病也生得有些时日了,太医署的那帮酒囊饭袋每日都去问诊,却迟迟查不出病因,所以哀家擅作主张,去请教了钦天监的张监正,他说,宁妃的病其实是同最近的天象有关,说是那天象不好,有灾星现世,而宁妃乃是福星之身,命格相冲,所以,才至失魂疯怔。”
康婉也在旁附和道,“臣妾自小同宁儿相识,妹妹出生时确是天生异象,就连高僧都说,妹妹乃是福星降世,是上天专程派下护佑大晋的。”
“有这种事?”
江寒祁神色淡淡。
钟后道,“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哀家担心灾星现世,祸害江山,便嘱咐张监正定要查明那灾星究竟是谁,祁儿,你待会放天灯时,也为宁妃多放一盏,替她祈福。”
“好,朕知道了。”
江寒祁起身,来至殿外高台。
是到了该放天灯的时刻了。
高台,金檐斗拱,光灿耀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