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祁的神色却并没有多大波动,点头道,“好,朕知道了。你们先出去罢,朕有话要亲自问一问云知年。”
“皇上,微臣今日已经审过了…您无须…”
“你也出去!”
江寒祁声音更冷。
待人都离去之后,江寒祁才跨步迈向云知年,一把扯过他腕间铁索,将人径自拉入怀中。
*
“把上衣脱了。”
江寒祁的手,按在这人细瘦不盈一握的腰间。
云知年试图挣脱无果,便只能由他抱着,很缓慢地抬起被缚绑了枷锁的手,解去上衣。
囚服刚一落地,那块已蜕成深褐色的烫疤就露了出来。
印在细白如腻玉的莹润肩头,突兀而又扎眼。
江寒祁盯着那块疤,呼吸微窒了窒,下一刻,却狠狠攥住这人的下颌,迫他抬头看向自己。
“是你自己烫的。”
是很肯定的语气。
云知年没有否认。
“跟朕走。”
江寒祁抓住云知年的手腕,“回宫。”
他说,“不查了。”
“钟后那边,朕自有交代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云知年脚底像生了根似的,扎在监牢里,一动不肯动,烛火的光斑在他浅茶色的瞳仁中不住跳动,映照出云知年清俊倔傲的侧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