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云知年当真是谋害皇嗣的凶手,就让刑部依例处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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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宫的太监犯案,未经内廷局审理直接移交刑部,这事儿也毕竟是头一遭,犯人刚押进来时,刑部的大小官吏统统堵去了牢房口,想看看这太监究竟是谁。
毕竟,他的罪名可是谋害尚未出生的皇嗣!依着宫中规矩直接拖出去杖毙就是,又何须费尽周折,辗转送来,这思前想后,犯了事的,只可能是那位。
于是便愈发生了奇地,想一睹那位风采。
“手上的活儿都做完了?一个个全在这挤着做什么?”
可惜,这人还没瞧见,刑部侍郎柳廷则就先行现身了。
他横眉斥赶这一干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僚,“再往里挤,我可就去禀告圣上,将这查案的事儿推给你们去做了!”
“我看你们谁挤得最靠前!”
柳廷则为人刚直,性子更是臭如顽石,但偏偏他有能力,自上任以来,一应公务做得极是妥帖,就连尚书大人都对他赞不绝口,因此在刑部说话还是颇有分量的。
一群官吏便只好乌泱泱地散了。
毕竟谁也不想接这块烫手山芋。
柳廷则见人散后,才携着自己的小书吏向牢里走,语带抱怨说道,“上回那钟相全的事,已是气煞我也,这次又扔个太监给我来查,你说,那江寒祁是不是故意的?”
柳廷则正憋着满腔闷气,竟罔顾君臣礼法,直呼当今圣上名讳。
小书吏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柳廷则的神色道,“兴许,还真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柳廷则骤然回眸,一双秀眉紧紧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