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祁不再做声。
只垂在袖里的指节被握得嘎吱作响。
那康婉也已止了啼哭,默默擦泪,不敢言语。
唯有云知年,神情冷疏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钟后大概也是气急,不住抚着胸口,一旁的太监旺喜赶紧上前劝,“您这是说得哪里话呀,先帝和陛下虽然并非是您亲子,但从小就养在您的身边,早就将您视为母亲了!昨个儿下朝后,陛下还向奴才问询过您的病情呐,上回钟国公的事,也是陛下亲自劝那位柳大人撤案的,不可不谓尽心尽力。”
“就是欺我这老妇人无儿无女,无依无凭啊…”
钟后歪进旺喜怀中,直抹眼泪。
康婉见势便也又哭上了,同宫婢们拉扯间乱作一团。
云知年这时候,膝行几步,悄悄抓了下江寒祁的手,仰头看他。
江寒祁头疼欲裂。
他不自禁地拢了拢手指,想要 抓紧那片柔荑。
云知年却已抽身拂开。
他长身而跪,朗声说道,“奴才没做过。”
“没做过的事,不怕被查。”
“求陛下允奴才去一趟刑部,以证清白。”
云知年此话一出,那康婉同钟寿圣同时止了哭声,齐齐望向江寒祁,似在迫他做出决定。
“允了。”
江寒祁疲惫不堪地揉了揉眉心,“就依母后之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