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越的眼皮重重一跳。
最后,只能随意取了一套拿回给云知年换上,再为云知年处理起外伤。
姚越极是细致妥帖,甚至给云知年的脸也抹了伤药:那上头有一道掌印,不算十分明显,现下只余下浅浅的痕迹。
可待他拿出给那处涂抹的伤药,正迫不及待欲要动手时。
云知年的脸却倏地白了白。
“姚太医,那里就不用了。陛下…陛下说他不喜欢。”
“哦,好。”
姚越滞默了会儿,想起了什么,从医箱里翻出一瓶脂油膏,“公公下次,下次再承欢时,可以事先在那处抹上一点这个,能少受着些苦楚,原是,给宫里妃嫔用的…但公公也知道,陛下不怎么宠幸妃嫔,所以也没人去太医署拿这个,倒不如公公留着,也算是…物尽其用。”
姚越一番话说得颠三倒四,舌头打结,险些咬落了牙齿。
他以为云知年定会羞耻,会难堪,毕竟云知年是个太监,却要去做那些嫔妃们才需要做的,服侍君主的事情。
可是,云知年却并没有什么表情,他漠然接过,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是浅淡的笑痕,“好。多谢大人美意。”
没看到云知年羞耻的样子,姚越莫名有点沮丧,又将那两株野山参拿上道,“那下官就先行告退了。这个我带回去先熬着,下次来看公公时再给公公服用。”
“你如何出去?”
云知年叫住他问。
姚越道,“我自有法子,攀墙就是,公公就莫要操心了。”
姚越昨晚把偏斋摸得清楚,所以发现这偏斋当中有一处墙要比寻常的稍稍矮些,应是被人刻意凿开的,正适合落脚进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