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囚宦+番外 燃鸦 1123 字 2025-06-10

那亦是一个雨夜。

宫人们端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从殿中鱼贯而出。

而从蚕室抬回来,刚净了身的那个人,就这么被随意地扔在连床被褥都没有的木榻板上,很空洞地半睁开一双眼,直直默视着前方。

他的意识是清明的。

听闻是圣上下令,给他净身时没有用麻药,所以,那疼至彻骨的一刀,他几乎是生挨过去的。

中间当然是疼到受不住,昏死过去几回,可上头有令,不准他在蚕室休养,还将人给直接抬回了宫里这处荒废已久的偏斋。

抬的人动作大了些,他大概就这么被颠醒了。

也不哭闹喊痛,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榻上,勉强吊着一口气,敞开未着下裳的腿,像个牲畜一样,任凭接血水的人从他周遭来来回回地经过。

姚越学医也有几年了,还从未见过,能从人的身-下流出这般多的血。

姚越不禁也感到□□作痛。

直到听见有人喊他快去止血救人,方才如梦初醒,一路小跑至那人身边,也未细看这人的脸,颤着手便取出止血的疮药和纱布。

“得…得罪了…”

听到有人走近,那人也仍旧没有太大反应,直到姚越的手,碰到了他的伤口,他才猛地震挛了下身子,随后,很慢很慢地偏过头。

“我是,是太医署医官姚越,奉命前来…”

姚越不敢耽搁,一边自报家门,一边手上不停,将疮口缝合,再上药。

姚越进太医署时间虽短,但他从小便好学医,从前在陇西军营里也算是半个医痴,看过的医书不下千八百本,但饶是如此,姚越却还从未见过…

太监的身体。

姚越只能凭借自己的经验本能,替这人处理伤口。

只他从小研习医术,对于人体构造的好奇程度本就比寻常人要重,眼前这人,又是个刚被去了势的男人,本性上来之后,便也忘记害怕,指尖很刻意地,从这人腿间反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