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桌子上放一碗面。
盖着一个黄橙橙的荷包蛋。
我吞口水,心情复杂地看向她:「姐姐,你相信平行世界吗?」
「这几天,我做一个梦。梦里,躺在床上的是我,姐夫把我灌醉强奸了我,你们不相信我,我被打死,姐姐你把我装进袋子里。」
姐姐摸着鸡皮疙瘩:「瞎编的吧,就我一个人装你,我哪来的那么大力气把你装进去?」
地下的声音越来越微弱。
这天我回来,姐姐不见了,地窖里的高强也不见了,房间乱作一团。
我火速抱着行李去酒店。
6月6日
去看考场,我坐在第一个。
我好像看到姐姐了。
6月7日
下雨了,顺利地搭上出租车,打开试卷,字开始晃起来。
深呼吸,字一点点归位。
答题卡渐渐充实起来,许多题相似的套路。
出了考场,嘈杂声亲切起来。
6月8日
雨不眠不休地下着,路上有积水。
依旧顺利搭上车,司机戴着帽子口罩,没有上次的活跃。
到了熟悉的大别墅。
司机露出了真面目,高强。
姐姐打着伞在楼下。
我跪在地上,「求你让我去高考。」
高强拖着我到楼下,带着一种执念。
「老子在地下呆了二十天,怎么报答你好?啊!哈哈——
「今天哪儿也别想去,好好陪着我。伺候满意了,明年让你去。」
我躺在地上,看准考证从包里掉出来。
雨下的更大了。
地板很凉,身上很沉,我看了下四周,突然觉得该叫声:「姐姐。」
我唯一的亲人,永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