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强向上蹦,呼喊,锤墙:「你这个贱人,真能装。」
他打电话,没通,我刚打开了信息屏蔽仪。
合上门,监控里,客厅收拾干净。
次日,我打包行李,回到别墅,哭诉着:
「我想家了。想吃妈妈做的牛肉盖饭。
「妈妈呢?」
姐姐躲开眼神,「她回老家了。」
我偏头寻找,花园里一处新翻的土,上面的玫瑰鲜艳欲滴。
姐姐的黑眼圈粉底已经遮不住了,她不时地看着手机。
「高强联系不上。」
我:「要不要报警?」
爸爸和姐姐异口同声:「不要。」
晚上,家里闹起了鬼。
暧昧的声音,妈妈压抑的哭声。
「鬼啊!」姐姐尖叫道。
「那不是妈妈吗?哪来的鬼。」我走过去看,什么都没有。
低头偷偷笑了。
录音机在角落里播放着,爸爸和姐姐整夜睡不着,精神状态越来越差。
爸爸三天两头带回家女人,那女人穿姐姐的衣服,带着爸爸在客厅上演郎情妾意的一幕。
姐姐对妈妈是什么感情,我只知道——
妈妈疼姐姐,她被姐夫侵犯后,不时地看向姐姐,在等姐姐的态度。
姐姐错开了眼神:「确实是误会。」
妈妈顺从姐姐。
爸爸开始称大。
高强在地下室待了十天,还没有人报警。
「在乎你的人不多啊!」我撕着面包扔下去。
他张着嘴,胡子长了半张脸。
动作慢了食物就会被老鼠抢走。
「放我出去,我什么都给你。我错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