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誓她没看过。

她没来得及说啥,就看见一个侍女将她刚才戴的冠收走了。

周布离急急喊出:“不是,那是我的,很贵的。”

赵扶桑抬手,侍女将冠留了下来。

周布离抱着冠,看向赵扶桑,眼睛笑得弯弯的。

“多谢陛下。”

“近前来。”赵扶桑说道。

周布离心中忐忑,但还是走近了些。

近看,更觉得这皇帝长得太好看了。

鼻高唇薄,清冷又不失昳丽。

“坐下。”赵扶桑命令道。

周布离左右看了看,没地方坐呀,只能坐在他的床边。

赵扶桑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,伸出手,却没敢碰到她,只是轻声地说:“冠太重了,压出印子了。”

周布离揉了揉脑门。

“嘿嘿,没事,陛下,要不你先睡吧,你好像伤得挺重的。”

赵扶桑低头看着自己的白发,苦涩地笑笑。

“我现在病得很难看吗?很老吗?”

阿离还是原来的样子,但赵扶桑很久没照镜子了,头发好像全白了,很丑吧。

周布离摇了摇头。

“陛下,你这长相在我们那里都得是顶尖爱豆,火得不行的那种,你要是爱豆,我都得粉你。”

赵扶桑微怔,八年的时光过去,他的阿离一如往昔。

“爱豆?”

周布离以为他听不明白,笑着说:“就是大家喜欢的人,粉你就是我喜欢你的意思。”

赵扶桑没有言语,只是垂着眼睛。

侍女送了热水和浴桶来:“请姜姑娘沐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