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布离一边洗澡,一边琢磨着哪有趁手的棒子。
这皇帝虽然长得好看,但是要是强迫发生点啥,她就给他敲晕,然后明天撒谎说他晕倒了。
在脑中演示了一遍又一遍,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,周布离才敢出来。
可一出去,发现整个寝宫里没人。
这么大一只病弱美男皇帝去哪里了?
不会吧,她把皇帝搞丢了?
太好了,趁机溜走!
她跑出去,却看见他一身月白色长袍站在雪中。
雪光在宫灯的映射下,晶莹剔透,衬得赵扶桑的脸更加好看了。
周布离愣住,怎么会有莫名的熟悉感。
只是好像那人不应该是一头白发,好像也不应该是这样的雪天。
他穿这么少不冷吗?
周布离出声:“陛下,外面不冷吗?”
赵扶桑回身,凝望着她,像隔了很多很多年。
他说:“叫我名字吧,我叫赵扶桑。”
周布离看着他,又赶紧跑回室内。
不多时,她跑出来,怀里抱着黑色云纹大氅。
看着雪中孤零零的身影,她喊道:“赵……赵扶桑,你把这个披上吧。”
赵扶桑垂着眼睛,看见眼泪砸进雪里,好久没人这样叫过赵扶桑了。
他抬眼,眼眶通红,周布离走近看向他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刚才喝药了,太苦了。”他随意编了一个谎话。
周布离点点头,打开黑色大氅要给他披上。
但他太高了,没够着。
“陛,陛下,要不你自己……”
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,赵扶桑已经微微弯腰,低下了头。
周布离没有再继续说,而是给他披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