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昱伸出手来。
“干嘛?”
“给我戴上。”
楼晓蹭着蹭着又躲进去了。
楼昱笑了,“你不是早就打算好送给我的吗?”
不提还好,一提起来楼晓就生气,“不送了,等下我就下楼扔掉!”
楼昱没有说话就一直这样坐着,楼晓等了一会见一直没动静,又探头出来看了一眼,“你在干嘛?”
“我在想怎么才能让你消气。”
“”
“买块搓衣板去门口跪着,会不会好一点?”
楼晓脸色变了又变,突然抱住他,“才不要,什么破主意。”
楼昱一开始还不明白为什么她是这个反应,直到他忽然想起当年他在大雪地里跪着的场景。
那次楼晓抱着他哭了很久。
或许楼晓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并不是这次飞机出事才导致的,而是经年累月。
他已经从那些苦难里走出来了,而她从未忘记。
“晓晓,没事了,我开玩笑的。”
楼晓靠着他,“以后别开这种玩笑。”
“不会了。”
楼昱低头亲了亲她。
楼晓忍不住脸红,这才想起她还在发脾气,现在不上不下的有点难办。
楼昱伸出手,“是我的错,所以不要丢掉好不好?”
楼晓顺梯子而下,还是拿出红线给他戴上了。
楼昱的手白皙修长,骨节分明,红线衬着肤色有一种禁欲感。
楼晓现在才发现,她好像是个手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