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把她亲得喘不过来气之后,又往她的脖子下手,继而是锁骨,胸口的小痣,被反复啃咬碾磨。
直到再迟钝也发现不对的楼晓哭着把人推开,“可、可以了!”
楼昱笑得一脸餍足地靠近她:“晓晓,怎么了?”
“”他怎么还好意思问!
回忆结束,楼晓闹了个大红脸,咬牙切齿地拿毛巾擦了擦身上的痕迹,又红又痛擦不掉。
不过眼睛倒是没有肿,大概是在她睡着以后,楼昱又给她擦过药膏了。
楼晓走出房门却没有看到楼昱,找了一圈这才给他打了个电话。
“醒了?”
“你去哪了?”
“昨天放完的烟花没有收拾掉,我找人过来清理,饿了给前台打个电话,我给你定了早餐。”
“哦。”
挂了电话,楼晓才注意到昨天晚上闻清绮打来的好几个未接电话。
糟了,她跟闻清绮说放完烟花有个消息要告诉她,结果因为楼昱不按套路出牌,她全程理智出走,根本忘了这件事。
她咽了咽口水,忐忑地摁了通话,对面接起来得很快。
“醒了?”
“清绮”楼晓立马道歉,“对不起,我错了,我昨天不是故意不理你的,确实是有突发情况!”
闻清绮大年初二跟着父母一起去了爷爷家,这会正避开人群往花园里走。
就因为这个倒霉孩子的情感问题,她一晚上都没睡,“昨天晚上楼昱已经给我回过信息了,不然你现在起床就能看到我出现在你面前了。”
“”楼晓有点莫名的心虚,想说的话突然说不出口了。
“你们的情况我也知道了,你呢别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麻烦事楼昱都会解决的,你只要开心就好。”
“我以为你会劝我”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选择,我要做的就是无条件支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