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姝蔻没有说话，静静地抬眸，朝对方莞尔一笑，漂亮的狐狸眼里闪烁着一抹温柔。

温润的瞳仁里倒映着对方的面容，依稀和当初记忆里的少年模样重合。踏过时光的长廊，却依旧如初。

有人说喜欢是没有眼泪的，但爱有。

喜欢是想靠近，但爱是心心念念。

“……你……？”

林姝蔻愣住了，原因无他，只是段誉清哭了。

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哭泣的样子，却深深刻印在脑海里，挥之不去。

“……是……真的吗？”

嗓音低沉、带着一丝疑惑。

段誉清怕这又是他的南柯一梦，在过去的那段时间里，他总是分不清现实和梦境。

眼睛里湿红一片，那颗摇摇欲坠的泪滴要落不落的。

终于再也承受不住，从眼眶里争先恐后地滚落下来，于是一颗接着一颗，接连不断的从面颊淌下。

不知道砸进了地上的哪处，也许林姝蔻的脚下都被他的泪水浸湿了，因为段誉清一直哭个没停。

段誉清紧咬下唇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面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只是安静的站在她面前无声落泪。

要不是林姝蔻视力不错的话，真的会以为对方不认识她了。

她走过去，紧紧拥住他的腰身，把头靠在胸口处，闭上眼睛聆听段誉清的心跳声。

“是真的。”

“我回来了。”

“你高兴吗？”

林姝蔻环住他的腰，侧头盯着面前那颗挂在下巴上的泪珠，鬼使神差地伸手接住它。

像清晨的露珠一般，她放进嘴边伸舌头舔了一下。原来眼泪是这种味道，咸咸的跟海水毫无差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