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过去,脸上的青涩稚嫩渐渐褪去,他不像少年时那般喜形于色,成了更沉稳更凌厉的样子。
比起从前,他身上的冷漠近乎要涵盖掉所有的情绪。
但不变的,依旧是那英俊的面容和左耳上的银色耳钉。
段誉清的眉梢冷峭,面部线条锋利,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颗黑色的小痣。
垂眸时睫毛浓密纤长,嘴唇薄而红润,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很冷很凶,像天上不近人情的神仙。
虽然长相冷酷,但是性格算得上好相处。刚开学的时候,不少人向他告白,有和他同届的,也有大他一届的。
后来见他都不为所动,没对哪个人心动过或者身边有个突然亲近的人,渐渐地也都放弃了。
传言称他性子冷淡,一心只读圣贤书,对男女关系不感兴趣。
物理学院里本就男多女少,女生们都戏称他是物理系的冷美人、华大的一株冰山雪莲。
只可远观、不可亵玩焉
段誉清听见这个称呼也没生气,随他们去了。
跑了近一个小时,他看向运动手表,停下脚步。
抬头看向泛白的天际,太阳透过高耸的建筑群间隙里冉冉升起。
东边浸染上一层温柔的琥珀色,宛如一张金灿灿的大馍饼。
时光荏苒,岁月如梭。
只要他还记得那个人,就会一直等到她重回的那天。
早上七点半,段誉清回了趟寝室洗澡换衣,又去了趟食堂吃早饭,接着去荟萃楼上物理实验课。
上完课不到中午的时间,打算原路返回宿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