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这是怎么了?”
一回来就让自己收拾东西,没看出心情是好是坏,反倒更让三夫人不安。
“娘子还记得钱老弟吗,他要成亲了,当初要不是他卖了那么多的铁器给我,也不能那么快将吴家的船队壮大起来,当初若是我能听进去三分,也不至于如今被人端了盘子。”
吴三夫人点点头。
“娘子,这条水道已经没有了为夫走下去的路了,只能另辟蹊径,父亲分了十条船给我们,但是船不能在水上走,就没有任何用处。”
“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重新起家。”
“吴家起势动了不少人的利益,别人见我落魄,只会多踩几脚,我们只有船没有人,娘子,你信为夫,这次去说不定就是个转机。”
吴三公子握着妻子的手。
“好,我这就让人收拾。”
姜平安看着桌面上摆出来的三个良辰吉日,最远的也不过两个月,最早的就在十天后。
不过姜平安也不想浪费时间,选了个折中的,五月十八,相信吴三公子能够赶得来了,要是赶不上,那就再说。
最先愁起来的不是姜平安,而是钱大嫂,怀着孕急上火了。
“这大都护送来的聘礼单子,咱们家怎么也不能太难看了,妹子上次给我那一箱子东西拿出来,这些都是妹子将来的底气。”
钱大嫂看到聘礼单子只觉自家家底薄了,拢了拢手头的银钱,打首饰是来不及了,全装了现银。
三千两现银,田地左挑右选,决定将最开始买下的跟姜平安平分的那庄子放进去。
“妹子,你要不去劝劝你大嫂?把家底都搬出来了我没意见,但是,她这把自己急上火了,这如何使得。”
钱武不敢劝,自家娘子正上头,他怕被骂。
姜平安得知后哭笑不得,连忙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