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三公子冷笑。
十条从前他根本不会去看的船,以他大哥狭隘的性子,他根本不可能再在这条水道上行走。
吴三公子回了自己的院子,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娘子。
“三公子,门外威远镖局的临娘子递帖子,说邀请您有事相商。”
吴三公子闻言愣了片刻,想起了钱六。
威远镖局多了三条船,船虽然改造过,但是吴三公子认出了船上一些印记。
不过那是别人凭本事弄到的,他自然不会插手多嘴。
吴三公子应邀来到了茶楼。
“三公子好久不见,我们大东家的邀请三公子去应州参加她的婚礼,这是请柬,还有一封我们大东家的亲笔书信,让我亲自交到三公子手中。”
“你大东家是钱六?他不是说四月来丰城,如今再过些时候就五月了。”
吴三公子将书信展开,一字一句看下去,又重复看了两遍。
“钱老弟果然不同寻常,当初我还以为他只是说笑。”
吴三公子将信件折叠收了起来,将桌面上的请柬也收入了袖中。
“吴某三日后携家眷去给钱老弟贺喜。”
“三日后我威远镖局也正好有一趟镖往应州去,三公子携家眷不如一起同行,更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
吴三公子回了家,三夫人本来还担心丈夫出去喝酒去了,毕竟心情烦闷喝酒解闷也是常事。
“娘子,收拾东西,咱们先把船弄去岳家,让大舅子帮忙先看着,回来再处理,我带你去应州参加喜宴,对了,把咱们院子里的东西,还有你的嫁妆全部都装船,反正不能便宜了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