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牧民种棉?妹子可真是会出难题。”
钱武展开了书信看了起来,越往后看,却越是心惊。
钱武看完,迅速将书信重新封了起来。
“可知大都护何时归来?再不济,军师此刻在何处?我有要事。”
钱武是人都还没离开都护府的大门又折身走了回去。
“大都护何时归小的不知,不过军师应在在军西大营。”
钱武也不管此刻什么时候,骑着马儿就又出了城朝军西大营奔去。
钱大嫂这边收到消息说钱武回来了,可是左等右等不见人,晚饭都用过了,才派了人回来说今夜不归家了,人在军营里。
“妙,太妙了,难怪当初王小四死活不愿留在军中说要成家,能娶到这样妙的女子为妻,简直三生有幸,可惜王小四命薄啊!”
军师拍案而起,一手拿着书信是看了又看。
信中写让牧民种棉,如何种,如何以棉换粮,以粮克人。
一环扣一环,初觉是在让利于人,可是看到最后才知内里。
种棉三年,看到了种棉能够带来的利益,人的贪婪就会看不上辛辛苦苦种粮食所得的那些许微薄口粮,从而弃粮种棉。
等无人种粮,全部靠棉换粮的时候,便是这些人受制于人的时候了。
而且有事可做,那些牧民也不会总想起乱子,反倒是比派人去镇压要来得手段温和有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