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只收两日的河蟹又多给了三日的时间,之前的少年在这两日拉的人一起抓蟹,本来还遗憾只能赚两日,没想到还能再多赚三日,一个个激动不已。

倒是那河鲜,姜平安又收了一日便不收了。

“沈大哥,东西明日就到,我先带你去取,通知吴三哥那边晚一点。”

第三日晚上,姜平安总算是早归了一日。

“真的,太好了,好兄弟,明日什么时候?”

“东西不好进城,所以得傍晚,咱们申时去就差不多了,吴三哥那边就派人去说酉时初,刚好岔开。”

“好!”

沈大富激动,他这几日也派人去查了那水寇,传来的消息可以说非常不利,官府尝试剿匪,可是不仅没有成功,还被反杀了,那些水寇人数居然有三百余众,每次都是小船偷袭,根本抓不住。

“等武器到了,最多三日便能出船了。”

沈大富说着。

“我采买的货物也托人先送往应州了,本是想着跟着沈大哥到南城,那边的书信跟酒水到时候也差不多到了,现在看来是要迟上几日了。”

“迟上些日子倒是不愁,我就是想要见识一下那棉布。”

沈大富可没忘记自己拉拢姜平安的初衷。

“这个自然,别处肯定寻不到。”

姜平安很是自信,毕竟她出行前棉线就已经纺出来了。

如同姜平安所想的一般,晚娘将第一匹棉布织了出来,那柔软温润的手感让钱大嫂一众女子都喜爱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