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婉转,直接道明重点,带着一种明知故犯的强势。
李砚知给他的厚颜无耻气笑了,他还是头一次听人把撬墙角、插足别人感情说得如此明目张胆又志在必得呢。
“一个连她说话都没有在认真听的人,我不觉得你有胜算。”
李砚知才不会被他唬到,他不认为对方有他没法取代的优势。
沈樾不以为意道:“我当然记得她说的每一句话,她说你是她未婚夫,我听到了,但我这人有个不好的习惯,那就是过目不忘,在你叫她老婆的时候,她好像很诧异也很不自在。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李砚知的心脏像被他拽在手里,不安感在蔓延。
“倘若你们真的情投意合,这样的昵称应该很熟稔,甚至会给人很甜蜜的感觉,显然你们没有,还有啊--”
他抬手指了指他左手的无名指,“如果你们真的订婚,为什么连戒指都没有呢?那可是身份和誓
言的象征呢。”
李砚知瞳仁一颤,心虚的蜷缩了一下无名指,又听他说:“如果是忘了戴,指节那里也会有佩戴过的痕迹,如果刚订婚,巴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件大喜事,哪会忘戴呢?”
“再有啊,唐宁介绍你的时候,捏了捏你的手,别人或许会觉得那样的小动作是亲昵,但在我眼里,它更像一种暗示,兴许是你俩私下里达成的某种协定,类似公开场合配合演戏这种。”
李砚知被戳穿了秘密,愤怒又难堪,但他知道,自己不能发作,这里是唐宁展示成果的地方,任何的差池都可能为她带来不好的言论,他必须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