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她的眼神直白炙热,带着志在必得的笃定,哪怕唐宁亲口道明他未婚夫身份,他眼底也没有掀起一丝波澜,依旧一眨不眨的看着她,肆无忌惮的握着她的手不松开。
李砚知和他对视时,甚至在他眼里看到一抹戏谑,带着不屑和自负的轻视。
家世、成就、容貌、财富,他哪一样都不输他,他还比他多个唐宁亲口认证的未婚夫头衔,所以,沈樾到底哪里来的自信,以为自己能撬开他这堵铜墙铁壁?
没等他气太久,沈樾就开口了。
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唐宁的画,像感慨也像自言自语。
“所谓的灵性,其实就是画手对身边事物的感知力,感知力越强,融入作品越自然,越能触动赏画人。”
他转头看向李砚知,问他:“你相信一见钟情吗?”
李砚知神色一冷,垂在身侧的手掌猛地握紧,语气染了几分嘲讽,“如果是对人的一见钟情我是信的,如果只是看了一幅画就大言不惭的说一见钟情,未免太荒唐。”
沈樾笑了起来,声线醇厚如大提琴,亦如他沉稳的气度,“我并非第一次见唐宁,看过画以后,我就在脑中想象过她的样子,今天一见,完全符合。”
李砚知不屑的嗤了一声,“靠想象也能叫一见钟情?”
沈樾转身面对他,笑容敛了几分,那股迫人的威势却在徐徐蔓延。
他语气温和道:“这只是比喻,我想说的是,我喜欢唐宁,从外貌到才华都喜欢,我会追她。”